出事前一天舒凯写了篇QQ日志(组图)

  已经快40个小时没有舒凯(化名)的消息了,就在全家人陷入去或者不去广东找舒凯的两难抉择时,舒凯在出事前一天的清晨6点,写下的一篇空间日志被发现,日志取名《夜,安然》,其记载的内容,透着内心的矛盾、挣扎与绝望。更令他的家人平添了几分忧虑和自责。

  昨天,在集体熬过了整整两个不眠之夜后,舒家人又聚在一起,他们最迫切想要得到的答案是,究竟去不去广州?去,这一屋子连主城都很少去的人,派谁去?不去,但他们已经快40个小时没有舒凯的消息了……

  舒成刚清晨6点多便坐到了床边的老藤椅上。没有洗脸,也没吃早饭,两天了,他已经整整40多个小时没能联系上儿子了。其实早在前天,舒成刚就曾四处打听,看谁家有熟人在广东,能否去帮他看看儿子。后来,他托侄女婿在广东工作的一个同乡好友帮忙看看,但这个小伙子带回的消息,却令他不安:“现场有民警在,也有很多媒体守在医院,靠近病房就会被询问,关系不明的人,一律不能见到舒凯……”

  到底是谁打来的神秘电线点多,舒成刚的电话响了,他连忙起身,一把从桌上抓过电话。这些天,舒成刚的手机成了热线,有要求采访的媒体、有亲友的问讯,唯独没有儿子的消息。

  但舒成刚说,有一个电话,他死死地记住了。“这个号码应该是娃儿的同伴,说重庆话。”舒成刚说,前天晚上,这个人打来电话,问了一下他家里的情况,并说自己现在广东。之后等舒成刚回过神,再拨回去时,该号码一直设置了呼叫转移,他未能再打通。“这段时间打来电话的人都是说普通话、广东话,我听不懂,而这个人打来电话说的重庆话,所以我记忆很深。”

  四叔舒成权,是全家人对电脑最熟悉的一个人,自从没了舒凯的消息后,他不断在网上查看消息,希望能够查询到媒体关于侄儿的最新报道。

  “不行,我看还是要派人去广东看下。”上午11点,四叔打来电话,认真地提出,全家人必须拿个主意。

  舒成刚说,他不心疼钱,只想晓得,去广州究竟有没有价值。两种意见交锋:去,有可能见不到娃儿,白花钱,舒凯没了肾,今后的日子很难,还不如把钱给他留着;不去,又不知躺在医院里的舒凯,情况怎么样了。

  而据在东莞采访的媒体同行介绍,昨日,东莞的卫生部门已组织专家,前往医院对舒凯进行治疗。此外,在舒凯的病房门口,警方已增派了人手进行看护,拒绝媒体采访。前日开始,已有多家媒体从东莞麻涌镇陆续撤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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